二月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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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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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二月兰 @ 2005-07-08 20:06

     父辈们总爱说“人心险恶”,听得多了,耳朵自然就不爱听,于是就会选择性“失忆”。走在街上看到小孩子纯真的笑脸,就会羡慕他们的无忧——涉世未深、童言无忌,一切都还未开始。人,有时候真是矛盾。
     岁月在身边无声的流失,仿佛被恶梦惊醒,突然发现自己身处在无边的黑夜中:亲人和朋友都不只在何方。几天前,还天真的以为简单,容易的事情,现在却成了一团乱麻。熟悉的面孔一下子变得狰狞和恐怖,让真实的我感觉正在大梦一场。
     美丽的语言再也掩盖不了险恶的居心,亲切的背后是有所图的虚伪。于是,无可奈何地看着一个外表并不高贵的人的心灵更肮脏。
     现在很想看看敦煌的壁画,想亲身经历那古朴的美丽和大方。她们的饰物是否依旧灼灼其华,她们的身姿是否还清晰可见,她们的容颜是否青春如昔?现在,即使我触摸不到她们,我也知道,她们就在那里的墙壁上舞动着。
     真实和虚假充斥在这夏季难熬的闷热里。渴望渡过这个夏季会是一个凉爽的秋。


 
二月兰 @ 2005-06-02 22:59



 
二月兰 @ 2005-06-02 22:43

   偶然间读在杂志上读到一篇文章,名字是《后备“甜心”》。读到一处,大意是,女孩突然发现自己不是男友的唯一,他还有其他的备选云云,一时气愤就出声读了出来。对面立即传来支持的呼声,我听到,倍感得意。忽而对面的慷慨激昂又转为一阵抽泣。我想:坏了,一时失察,竟无意触动了同学的伤心事。果不其然,同学正和男朋友吵架,原因是另一个女孩。在她断断续续的陈述中,我也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其实很简单,但是恋爱中的人很敏感,就会把它弄复杂。旁边其他同学和我合力规劝,总算勉强平息。
   突然想起幼年很喜欢读李商隐的无题,总觉得那字里行间的微妙情感很感人,那用语的精妙实在令人佩服。后来我的这一判断被另一个同学无意的言词击碎。她说,李商隐用语再怎么精妙,也不过是一个亡国君主的自怨自艾,完全没有诗人应该怀有的大气和宽容,带有太多的个人恩怨。仔细想想,的确如此。亡国的君主,除了玩一些被允许的文字游戏,其他的理想和报复是无法施展的。更何况高墙深院长大的他哪懂得平民的所思所想?
   生活在浊世中,如我一样混沌忙碌的人们,除了一日三餐,免不了会为生活中的小事而苦恼。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是我们苦恼的原因。历史在前进,时间在流失,有人逝去,也有人诞生。我们不可能为了一切无端的烦恼而停滞了我们已习惯的生活,于是我们学会了宽容和忍耐。
说实话,依照女人的智商来说,完全贯彻宽容和忍耐是绝对不可能的。明明这件事情是他做错了,我为什么要让着他?我感觉我的做法完全正确,可他偏偏背道而驰。诸如此类额话语经常被周围的朋友们重复。更恐怖的是,有一个同学竟说,每次和男友出现矛盾,她总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逐条摊出来。然后,男友就会自动招认是自己错了。怪不得中国的老祖宗会说些诋毁女性的话语,且一直被男性们引用。
   看多了周围朋友的深陷和痛苦,听多了各式各样的抱怨的倾诉。我终于发现,其实自己一直未能走入同龄女子应该走入的心理历程。从来没有为了一个人无端的生气,甚至痛哭流涕。总是一幅平和的态度,好像除了自己,再没有其他。就像现在,我一个人照样可以活着,没有什么不便和烦恼。


 
二月兰 @ 2005-06-02 00:06

   从小到大都很糊涂。小时候跟着母亲去赶集。人太多,挤来挤去就被挤丢了。矮小的我在人群里很难被注意到。于是出于自救的本能,在四周搜索了几分钟后终于看见“母亲”就在眼前走。未加思索,就牵着“母亲”的衣角跟着走。一直走到人少处,听到一句:“这是谁家的孩子?”,才发现不对劲。抬头一看,哪是母亲,分明是陌生的面孔。后来,母亲把我大骂一顿,说我简直傻的无可就药,连父母都认不清。其实哪能怪我?从背后看分明就是一摸一样。
   后来上了学,天天在学校疯玩。课堂上的作业很容易完成。课间活动时,我就犯愁了。因为从小是在外面长大,和老家的孩子都不认识,更恐怖的是同龄的孩子欺生。他们玩的游戏我不会,他们说话的口音和我有点不一样,于是就被排斥在“主流社会”之外,成了边缘人。不过,还好,邻居有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天天和我玩在一起。“主流社会”不敢欺负我,因为我还有一个身强力壮的堂哥罩着。邻居的那个女孩就有点惨。只要她和我玩,就被一群人围攻,有得孩子还丢石头。于是,每天大课间的时候邻居女孩就会哇哇大哭着跑回家。而我则坐在学校前面的石头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羡慕她的速度真快。这样的闹剧一直上演了很久。后来,一个闷热的中午我无缘无故被邻居女孩的母亲在背上狠狠甩了两巴掌。我的哭声把所有的长辈都招来了。长辈们怎样责备女孩的母亲,我已记不太清了,但女孩母亲的漫骂使我渐渐懂得一些成人的黑暗。
   再后来,逐渐忘却了背上的疼痛。开始主动寻找自己的玩伴。夏天山上多的是野果。随便招呼几个人,穿上母亲做的千层底,在山上四处野。有一次上树摘小杏吃,仗着身体小,一直往梢上爬,也不管那树枝是否结实。突然觉的脚底一空,再睁眼时,已在树底下了。当时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坐在草窝里,真是命大。
   天热的时候,喜欢跟着大一点的孩子去河滩里玩。因为那里的风比较凉爽,并且还可以拣螃蟹,摸鱼。有一次,和别的孩子比胆量,在石头上跳来跳去,一不小心,没有正常的让脚落地却上胳膊代替了她的作用。后果是:带了一个月的绷带。接骨的时候差点疼晕过去,但很快已经忘却。我突然发现自己竟是同龄孩子中第一个分得清左右的。当时,我伤的是左胳膊,但是,好多小孩都说我把右胳膊伤了,还要帮我写作业。我也没有解释,只说我能写,还示范给他们看。没想到,他们以为我会用左手写字,还一幅崇拜英雄的眼光看着我——因祸得福。这件事情让我自豪了好久。
   渐渐的,我开始成长,开始溶入人群中,也开始学会一切可能学会的坏习惯。我和男孩子打假,打不过,就回家让母亲找他的父母;和女孩子拌嘴,用她说过的脏话回敬她。我开始成为难以管教的孩子中的一个。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到五年级。课间的时候我跑到水边洗脸,一个阿姨恰好在那里洗衣服。我洗完脸,觉得鼻子不舒服,就顺便擤了把鼻涕在水里。正要走,那个阿姨突然问我:“你是谁家的孩子呀?模样很好看,就是不懂礼貌。你看你把鼻涕弄到哪去了?”我一瞧,立时脸就红了。自此,我开始收敛,渐渐退回到女孩子模样,开始排斥粗野。
   我开始习惯低着头走路,开始对周边的事物失去兴趣,即使迎面走来熟人也注意不到,除非你先和我打招呼。这种习惯即使现在也没有变,虽然我现在开始目视前方走路。朋友在路上遇见我远远的冲我笑,我却“视若无睹”。于是她们就对我抱怨说:你让我们太伤自尊了。大老远和你打招呼,你却一点反映也没有,让路人以为我们认错人了,好尴尬。
   有时候,一尝试回想以前,就会有大片的空白。我很奇怪,明明那些都是我所经历过的,为什么我却想不起来?比如,现在我就想不起,从小学六年级之后我是否笑过。^_^,我想是因为我太晕了,亦或是我太老了,糊涂了?
   几天前,为了大嫂的一件事情去了趟石家庄。当时,突然有点胆怯,因为我偶然想起,二哥也住在这个城市,而他经常对我小时候欺负的他的事情“唠叨”。说实话我怕见他。晚上大家聚餐,二哥要一见我就开始问长问短,亲情开始弥漫。事后我淡淡一笑,暗骂自己还抱着小孩的心态。二哥其实也就想逗我玩,谁知我竟把这当成负担了。
   迄今为止已经上了不知道多少年学了。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社会,没有一天正式的工作过。对社会的认知,还是抱着学生的态度。偶然有个兼职,碰到不顺心的事情就会蒙着被子大哭。事后相通了,也就过去了。若,再碰到类似的事情,肯定连带前事一并哭个痛快。
   不顺心的时候,就会犯所有女同胞都会犯的错误——抱怨;开心的时候,和所有的女同胞一样会偷偷的傻笑。不会想将来会怎样,因为没有人可以保证。总在享受着现在。有空的时候就会回忆过去,因为那是我唯一的宝藏。22:35 2005-6-1



 
二月兰 @ 2005-04-29 17:30

我踩着满山的雾气
一路飘忽而来
肩上、发上
皆是璀璨的露珠
犹豫地伸出手
想触摸那瞬间的璀璨
猛然间天旋地转
一米阳光顽皮的揭开我沉重的眼帘
窗外已是赤日炎炎